算不上細雨朦朧,
也難說是大雨滂沱,
這雨,
是冬天還沒過完還是乍暖還寒啊?
搞不清的是搞不清,
但還是兀自下著下著,
搞得人心都厭煩了。
清晨七點踏出台北市,
眼睛痛苦的含著隱形眼鏡,睜不開
心中算計著這滿滿的一天總共有多少事情要做,
有多少人要約要拜見,
早上老師跟他助理的組合害我偷笑到胃痛,
說實在我覺得這樣有點糗
要我是絕對不會想這麼作,
舖哈哈舖哈哈,該說什麼卻不是什麼。
下午跟小雞一起被某人唸了一頓,
說實在他覺得重要的東西我並不覺得重要,
或者是說,
我在這裡不是我的願意,
所以更不想去在乎你在乎的事情。
更可以說,你太不體諒別人,
沒能在乎那其中微妙的差異跟個別情況。
我是我,不是別人,
這一路走來我都能夠向前,
那麼世界應該有我可以容身的地方吧!
再怎麼樣,我還知道要怎麼做一個人。
學會小雞的緘默是我最大的收穫,
不說,一切就會自然告終,
沉默,是選擇性的封閉。
我只想快點離開
這個總是將我抓好的頭髮吹亂的地方。
晚上八點看著竹客擋風玻璃前台北二字,
心中滿滿的箭頭都對著那個目的地,
即便累到撐著頭也能在那個總是最後一個人才會去坐的位子睡著
即便台北的雨不輸新竹,
即便,天空一樣的黑我還是一樣一個人走在鄭州路上。
相較之下,
我還是要對台北說,I AM BACK。
腳步很重很重,心裡想著快點坐下來打開電視享受片刻舒緩,
褲子溼掉了是當然,可是畢竟不是我的傷心地。
以前的我很愛哭,
一點小事覺得自己委屈就忍不下那一兩滴眼淚,
可是為甚麼要哭呢?
又有什麼好哭呢?
如果我自己沒有值得我自己驕傲之處,
那我到底是拿什麼活在我的世界?
我只是不適合,不是真的不行。
最討厭被藐視尤其你真的將我激怒激怒激怒。
什麼叫做翻身,我不知道。
因為我沒想過當人下人。
下雨的台北市,
好過晴空朗朗的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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