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0日

閱讀記憶。記憶閱讀

晚間十一點誠品繞了一圈,抓住幾本想買卻沒買的書:
《秦腔》(賈平凹)、《受活》(閻連科)跟《男妲》(成英姝)
最後我還是庸俗的去拿了預定的雜誌還有John Grisham的《The Broker》
隨手翻翻張娟芬新作《踏進泥巴國》,發現最好看的竟然是陳文玲的序:~

記得以前是很喜歡閱讀的。
滿室的書,週末的陽光,
漢聲的牛寶、蕉寶、瓜寶、漢寶還有阿明阿桃讓我認識這個世界,
一本本精裝的故事書、數學書跟自然書倒是沒讓我踏上自然組之路,
但我至少不是庸俗的從電影知道《查理與巧克力工廠》,
而是跟《討厭愛麗絲》、《永遠的狄家》、《新婚四年》、
《馬路十字軍》同一個世界;
華一世界童話精選我還能記得第一本是〈醜小鴨〉跟〈野天鵝〉,
最後一集則是〈魔桌〉和〈夜鶯〉;
中國童話也能數算幾月是葫蘆仙、百靈鳥、神筆馬良、好鼻師,跟板橋三娘子。
東方出版社一本本刪掉不少原著文字的少年版本,No.37是《罪與罰》,
No.16是《基度山恩仇記》,還有讓我落淚的No.2《茶花女》,No.30《大地》、
《小婦人》、《雙城記》、《戰爭與和平》,
大小仲馬、珍奧斯汀、狄更斯和杜斯妥也夫斯基陪我不斷repeat童年。
還有兒女英雄傳、七俠五義、濟公傳、聊齋誌異、今古奇觀、西遊記、水滸傳,
小魯的《邊城兒小三》告訴我誰是沈從文,管家琪的《小婉心》
看到抗戰的悲與喜,李潼的《少年噶瑪蘭》聽見了原住民的故事與聲音。
還有《吳姊姊說歷史故事》、《格林童話大全集》,
我走的路,都是用書疊的。

那還怎麼能忘記幾乎被我翻遍的紐伯瑞文學獎《孿生姊妹》、
《親愛的漢修先生》、《奧斯汀遊戲》、《雷夢拉八歲》、《龍翼》,
姑姑書櫃上的《簡愛》、《米蘭新娘》;老媽年輕時買的《桂花巷》、
《蒂蒂日記》,一整套名人出版社的名人傳記:卓別林、成吉思汗、孫中山、
華特迪士尼、居禮夫人;後來被改編為Lindsay Lohan主演的
電影《天生一對》的《兩個路易絲.路特》,
更別提滿坑滿谷的福爾摩斯、亞森羅蘋、艾勒里.昆恩、倪匡、金庸,
當然還有一些諸如《毛澤東》、《南京大屠殺》、
《我在毛澤東身邊的一萬個日子》、《李敖快意恩仇錄》、
《松本清張精選集》之類我爸我叔愛看的書我也跟著看。

再生硬的文字我都嚼了,再不有趣的名著我也會硬著頭皮看完,
當然更別提坊間莫名其妙的稗官野史、笑話集、《Readers' Digest》
跟《講義》,當然還有盜版的《機器娃娃與怪博士》。

閱讀曾經是我跟世界接觸的毛細孔,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不再閱讀了。
也許是因為媽媽不再瘋狂買書給我看,
也許是十年來被考試苦苦追趕,
手邊總是買了看不完的《TIME》、《Studio Classroom》跟考試書籍,
閱讀,變成壓力沈重的磚頭,
撿不回當初那個落地窗前坐在書櫃旁一整個早上的我。
那個孩子,今天避書唯恐之不及,
對書的耐性降到只看圖不看文的最低底線。

作文從不用補習,寫文信筆拈來不常猶豫,
但我卻停了下來,停在滿坑滿谷的出版書之前,垂手不再拿起。
不知道是因為莫名其妙騙錢的作者越來越多,
還是「書」這樣東西對我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真義,
我常常想起幼時午後,
常常想起讀過的書,卻再也無法好好從序看到跋。
如果不是功名利祿逼迫,
我應該會像我小時候的志願一樣,選讀台大中文系成為一個作者吧。

不過那也只是「應該會」而已了。

3 意見:

匿名 提到...

鍾哥寶刀未老,第一段馬上就來了口業,佩服佩服(不是佩樺)

你的成長書籍大約有50%跟我是一樣的吧,才會養成現在愛玩弄文字的陋習。小學時,真的很愛看書,以歷史童話居多。我還曾經被老師說:我看的書應該比老師還多!長大後除了捧著小六法裝知青,閱讀進度好像也只能靠教科書緩慢累進。

不敢奢望真的成為文藝青年,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夠重新變成小時候那個看書就無比開心的我。

annatto 提到...

不敢說是口業,倒是被那種大膽示愛吃了一驚!

要找到跟我看過一樣多童書的同好難上加難,乾脆舉辦一個童書問答大賽好了= ="

匿名 提到...

漢聲控(握手)

我還去過漢聲在社教館辦的活動
拿個愛的小小百科裡兩張香蕉人的貼紙
超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