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rom:http://www.worldlandtrust.org/)
很久以前有一個地方叫chameleon,
我常懷疑在那兒流連的我,
皮膚上那些麻麻癢癢都是牠們假裝。
買來的鏡子其實是貼了錫箔紙的便宜貨,
惱怒之下揉皺了卻更是無法看清光亮下是否分明,
躲著陽光不是辦法,
執著於空氣沒有辦法。
沒有從課本讀到這些知識的時光裡,
能浪費的都用盡了,
時光機也乘不回扭曲時鐘代表的精準時刻,
為誰也好不為誰也好,
歌聲會歌頌的生活都零散了,
嗜吃焦糖為主的甜食,
卻一直享受著冷酷神情的暴虐,
捲著尾巴還是不肯、不肯,怎麼也不肯掛冠求去。
不誠懇的不是不誠懇,
只是沒有理由也找不到理由,
chameleon只躲藏不會辯駁,
辯駁了你不見得有聽。
畏首畏尾的洞穴拆開,
不躲藏,也不見得太差,
窗外是一張一張手震相片的組合,
謝謝拼合起的那當下,
畢竟我們都裝忙,都拼命的趕場。
以前不相信的不如不見,
卻是最現實的跟現實compromise,
翻滾一圈,
我就在這城市隱形。
高明地學會與光束同步發散踏在路上的足跡,
你不會發現我的,
因為我是chameleon。
不唱歌的爬蟲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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