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白色MP3,
有幾秒的時間時空仍然悶熱奔流,
只是再也不要想起不快樂的旋律。
唯有那樣的時刻之中,
又隱約看見當初那個悲傷的小女孩。
然而再次陷入一陣斷落,
總是因為接起了每次都說不完的那個故事。
很難聽的床邊故事很難接續,
只是因為沒別的戲碼,
任由潦倒舞台布景說著一樣的前言,
卻一直踏不進主軸。
那是一種距離,
想闔上的故事書總夾著不知誰閱讀過的書籤,
不是幻想中的荊棘叢,
是實際存在的刺痛紅腫。
背脊浮上的涼意不會讓人哭,
只會被體悟淹沒掉所有得宜的舉手投足,
不再堆砌晶亮華美卻永遠無法滿足的修飾語,
這椎心刺骨濃度96%,一轉打火機,
就要悲痛的即刻化灰。
這是一種遺憾,
如南美洲與非洲剝離般永久無法挽回。
說著坦然,卻擺不出坦然的面孔,
沈默與手中冰涼塑膠杯隱約輝映,
反被太陽曬出下層的醜惡糾纏。
只為卑微的驕傲。
魔鬼的黑從耳邊私語變得鋪天蓋地捲去美夢,
高領毛衣底下那張想要被愛的臉,
換成另一種鑲金的貴公子面具,
揮舞權杖宛如唐璜。
迷人香氣喚叫耳邊真實充耳不聞,
沈默無所謂、秘密無所謂,
其實是假裝無所謂,如此不值一文。
散,亦是美麗解脫的方法之一,
不倨不微的姿態,
是最優雅得當的自我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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