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4日

台北的天空又吐了+Eslite小記

北京太乾燥,加上回台後天氣一直很晴朗,搞得我對下雨失去戒心。
今天帶著還沒做完老闆一直盯的工作&病懨懨的身體去剪頭髮。
話說我史無前例的在剛剪好頭髮 之後馬上就來個自拍,
看起來還真活像一個愛上傳自拍照的***,哈哈(自捧)。
不過希望從有圖有真相讓大家誤會一下,
這實在不像一個將滿廿四歲的娃娃臉 XDDDDDD,
但缺點是似乎越來越沒什麼新意的髮型,下次該好好來個大變革。

等魚凡,走路去誠品買了超可愛的ARANZI ARONZO的東西,
偷聽見別人大叫外面在下雨的事情,本以為沒啥大不了,沒想到茲事體大,
外面的雨大概跟連續失戀十次哭的眼淚一樣多,
溜回誠品待雨稍小,才去了魔法咖哩。

聚餐的內容有些事情或許不適合在此公開場合大剌剌說,
但一銀真的是一個可愛的轉捩點,
改變了苦於無法改變跟自以為不會改變的一切。都十年了呢。
十年可以讓一個女孩變成女人,從放不開變成坦然以對。

結束聚餐後魚凡在下殺五折的G2000敗了一件本來打算在週一到週四穿,
但沒想到卻買一件週五穿的黑色小襯衫就和我告別,我
又走回誠品,隨手翻開《1982》和《豔歌行》,
這是同一個夜間裡七零年代和八零年代的對峙,
對峙的內容在於世代有世代的韻味,
而造成我無法咀嚼《豔歌行》的原因
是因為那種卅歲女人的惆悵通不過我的食道,反倒去跟鼻毛糾纏了一回。
話說,我會覺得那個世代真的是同一個世代的人,
或者是這些人被我粗暴的歸為同一個時空下的產物,
像是蔡素芬、鍾文音、黃碧雲,
我不喜端著一盤充滿女人情慾與空寂的菜餚四處走動,這不是我tone,
也是我不只一次翻開豔歌行都停在前卅頁團契男墮落街、
十二女色看不完的原因。

可能過了而立之年之後
心境啊什麼的會像爆裂的隕石一般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吧。
跟《1982》那種還妄想能改變世界的我們
已經是一種理解到現實跟還懷疑現實這麼殘酷嗎的差距吧。
提早衰老的去擔心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不是啥好事,
可是卻已經完完全全過了父母給錢什麼都不用擔心的時光了,
還記得大一的時候自己說過什麼話,
可是大四的時候卻老氣橫秋的點閱某些噁心學妹的自拍拍桌大罵的轉變嗎?
想來有一點有趣,對學長姐的某種畏懼(嘖)到跟他們平起平坐,
從辦活動的假high大學生到冷眼旁觀的上班族or與新學校無關的冷漠研究生。

如果要我選停在那個時光最好,我想我絕不會選感冒到鼻子痛的現在,
但我也真選不出來喜歡那個時光,每段光陰都有美妙跟令人受不了的地方,
但暫時停止的那個時候我都會覺得當下真好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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